下面刊登2007年5月4日戴志恭撰写的驳“宗泽墓墓址有假”论的文章《宗泽浩气永存天地间》一文,由于篇幅较长,准备分数次发表.
宗泽浩气永存天地间
——驳“宗泽墓墓址有错”论
戴志恭
(续十)2006年6月26日,在镇江市文管会会议室召开有原市政协主席黄选能参加的7人小型座谈会。实际上变成戴士龙一人唱的独角戏。他一人滔滔不绝,反复迂而且赘妄谈宗泽墓址有错,断然认为要在他研究20多年的成果处,即“燕之首”恢复宗泽墓。别人几次想要发言,都被他阻挡,蛮横无理地不许别人插话,无奈,黄主席为避免戴士龙身体发生意外,先后两次关照说,你们就不要发言了,就让他一人讲吧!从上午9时多一直到中午近12点,足足唠叨了2个半小时,直到宣布散会。这次会议可以说是让戴士龙尽情发挥的会议,没有结果。不过也有一点变化,戴士龙对“燕之首”有点调整,已改口说:“原宗泽墓址是在‘程占二塚’下面部位”。就这样任意改口,如此轻率,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次会议也谈到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同意他的观点。原来他曾积极跑到杭州浙大求援,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听了他的一面之词,引起共鸣,来到镇江和戴士龙一起去京岘山考察,结果很快认同戴士龙的观点。为此,著文在义乌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学报上,2006年第3期,题为《关于宗泽墓及其纪念祠的历史考察》(以下简称《历史考察》)。按理有水平的教授理应谨慎言;慢开口,多方征求意见,结合深入实地调查,多思考,勤分析,以利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以免偏听偏信,上当受骗,造成错误,有失身份,授人以话柄。事实证明就是如此,因为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实际上并不了解宗泽墓历史的真正实情,如对宗泽墓历史上修缮处于无知,来镇江调查又缺乏深入细致,思想上是茫然一片空白,下车伊始就哇啦、哇啦,匆忙急于表态,自以为是,自以为有把握了,就以骄狂的态势,指责镇江文博部门整修宗泽墓是:“1984年匆忙重建,容有错置”(见《历史考察》),其意是先肯定宗泽墓址有错。因为1984年是“急于匆忙重建,也容许错置”。如此口气,如此妄加论断,实属目中无人的狂人狂语,令人遗憾。恐怕在大学教授中也实属罕见!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大作虽对宗泽墓及祀祠(享堂)作了繁琐考证,费心费力,但有些资料并未掌握,其论断有错在所必然,建议亦不尽合理,指手划脚,显得狂妄。在宗泽墓址认识上和戴士龙同出一辙,是一个单纯的地形地貌风水论者,自然是属于唯心主义史观的范畴。名牌大学的教授枉当了风水先生,真是可喜可贺, 浙江大学又可增设古为今用的《风水学》新学科了,中国又有此新学科的领头人了!!!
如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在登山(京岘山)实地考察,就是专为看地形而来,对照《忠简公墓图》就把现今的宗泽墓址说成“显然误置在宗泽后裔墓之上”。这一错误论断是《历史考察》此论文的失败或失误。又因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只是在文中作了资料堆积,对资料理解亦有误,所述多表面现象的罗列,一些基本知识还缺乏,未能较好地收集宗泽墓的历史资料,也令人感到是在侈谈《历史考察》,故结论建议必然是谬误的。我认为《历史考察》此论文没有能从根本上看问题,没有抓到本质,把握住关键问题——葬制。我们研究古代墓葬,往往与葬制有关,而宗泽墓显然联系到葬制。我们都知道宗泽墓是与夫人的合葬墓,但如何合葬?有古代礼制严格规定,不能忘记,不能忽略。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在《历史考察》中丝毫不涉及到葬制,是这篇大作失败的致命伤。如果是无意疏忽,不懂这方面知识,就应当虚心一点,补上这一课,先做学生,后做先生。何况人人都应当再学习,再提高,活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我相信,通过了解、掌握古代葬制,如合葬,古称“袝”的认识,必然会有助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弄清镇江京岘山宗泽墓的准确位置,一定会正确理解《丹徒京岘山宗忠简公墓位置图》,以及今后对浙江大学徐和雍、黄碧华(夫妇)二位教授的历史教学与研究是大有裨益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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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话焦轩主 于 2008-6-2 11:2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