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还有,美国炸洋葱圈的香味混着日本水煮鳗鱼和炸鸡串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从这里你就感觉到日本首都东京那混合着传统与现代,西方文化和东方文化的独特氛围。
东京的国际化程度不及伦敦,没有维也纳精致的建筑群, 也没有阿姆斯特丹的轻松气氛,更没有格拉斯哥不羁的友好(* 格拉斯哥人友好的无所顾忌,在餐厅里他们会对坐在老远的一个陌生人说, “嘿, 过来,哥们儿,和我们坐在一起吃吧!”)。可是到了天黑,你可以看到东京街上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那精彩程度远远超过了西方国家,它提供了另一种独特的气氛。
晚上,在东京的任何一个娱乐中心,你都可以见到很多令人发狂的,让人迷失方向的东西。桑拿,土耳其浴室,按摩店,情人旅馆,剧院,迪斯科厅,娱乐走廊,茶吧,咖啡厅,模仿秀,音乐厅,电影院,高档舞厅,黄色电影,还有提供世界各地佳肴的餐馆,东京显然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天堂,有的让人兴奋得发狂,有的让人厌恶的作呕。
另一方面,酒吧,酒吧,到处是酒吧。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偷偷饮酒的未成年少女,还有镶着金牙的流氓大亨,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的喝着最昂贵的法国白兰地。
在东京有德国风格的,英格兰风格的酒吧。还有一些酒吧,女服务员打扮成世界各地的佳丽,有的穿的像爱尔兰少女,有的打扮的像德国少女,有的则像苏格兰少女,还有一些穿的像女高中生,有些甚至打扮成修道院的尼姑。东京还有上身裸体酒吧,三陪酒吧,同性恋酒吧,还有种酒吧,称为“摸吧”(touching bar ),几个裸体女人坐在一个小房间里,客人可以伸手进去摸。
还有些酒吧是外国人免入的,那是专门为矮人开的,女服务员都是小个子,这样那些矮个子男人就不会觉得压抑了。还有些酒吧放着一些木偶,客人可以将上司或老板的头像贴在上面,然后对着那木偶猛揍一通,狠狠的发泄一下胸中得闷气。
现在很流行的是卡拉OK, 卡拉在日文里是空的意思,OK是音乐厅的缩写。它配有各种各样分格的歌曲,演唱者对着话筒尽情发挥,美妙的歌声从音相里传出,美妙得让演唱者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卡拉OK厅里,人人都可以成为歌星。
不像苏格兰的酒吧,一般都在一楼,日本的酒吧可以在任何一楼里,价格也可以相差巨大。
那些没有戒心的游客要千万注意了,很多酒吧在一般的价格之外,还收桌费,服务费,小姐费等等乱七八糟的费用。
有人会问这么多的酒吧,能有钱赚吗?回答是,这依赖于政府或大公司的交际开支,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报纸上报导日本政府要求减少交际开支,那么旁边肯定会有另一则消息,大批大批的酒吧,俱乐部突然间倒闭了。如果没有政府或大公司的交际开支,那么很多酒吧或俱乐部将顷刻间破产。
据估计日本每年的交际开支是30亿英镑,这些钱的很大一部分进了50万名在东京从事娱乐业的小姐的腰包。
日本的酒吧和苏格兰的酒吧在功能上有点不一样,苏格兰人去酒吧无非是找寻快乐,忘掉一天的劳累。 而日本人去酒吧,在追求快乐之外,酒吧还为那些在工作中处于不同等级的人们提供了一次平等交谈的机会。
我的一个朋友曾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好嫉妒你啊!??把那些艺妓女孩全都搞翻。”
对他的这句话,我的朋友显然犯了一个错误,以及两个很多苏格兰人都持有的误解。
首先,没有“艺妓女孩”这一说法,艺妓就是艺妓,她们全是女的,没有“艺妓男孩”这种怪物。
其次,艺妓不是一些轻浮的人,也不是高级妓女,她们事实上是很懂事故的美女。她们接受艺术的训练,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接受音乐,舞蹈,美术等的训练。艺妓的谈话艺术又是她们的又一样本领,她们知道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奉承,什么时候需要笑,什么时候需要严肃,什么时候需要洗耳恭听。一个有艺妓出场的派对,一般都是在高档的日本餐厅或饭店里举行,大部分苏格兰人可能没这本事去欣赏那独特的魅力。随着三弦琴的伴奏,有钱的日本商人牵着艺妓的手,而那艺妓的作用,也就是营造那种日本人喜爱的不行的独特氛围。这就是艺妓派对的全部。
第三,我的朋友显然是低估了请一个艺妓出场的费用,或者是他高估了我的财务能力。或者两者都估计错了。
如果一个游客计划在日本度假一个月,心想“搞倒一个艺妓”,而且还真付诸实施,那么他的假也就别度了,他只有早早的收拾行囊回家,而且是落得身无分文。艺妓的出场费不便宜啊!她的一套和服,就抵得上一个苏格兰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
在最近出版的一本杂志上,东京被描述成世界上最精彩的“罪恶之城”,这种说法倒是更适合于描述西方的一些城市,但绝对不适合于东京。
显然,作者无非是想说在东京很容易满足性需求。这没说错,但是他的说法是基于西方人对“性是罪恶”这种偏见的基础上的。
日本人完全没有把性和罪恶联系在一起,日本人历史上没有否定过这种肉体的快乐,没有犯罪感,也没有为此而羞耻。不像西方人为此烦恼了几个世纪。如果说一个日本女孩和一个男孩睡觉,那是一个社会问题,而不是一个道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