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有谁愿意谈谈金华老街巷的故事?

看<金华日报>第七版,今天就有一篇.

TOP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TOP

螺蛳巷的故事

金华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有几个事件轰动全国,其中较知名的有金华第二次武斗(19741975年)。百年金华大事记中有这么一段描述:“1974年,金华市邮电局被占为武斗据点,邮电通讯中断105天,积压邮件15万袋,报刊360万份。”这里因为是说百年大事,所以比较简单,实际上当时武斗据点有很多,如金华地区革命委员会第一招待所(现望江饭店,以下简称一招)、金华县革命委员会招待所(现西市街与中山路交叉口的东南角,以下简称县招)、金华饭店(原址正对新华街的中山路南边)等。驻扎在一招的某派人员与驻扎在县招和金华饭店的对立派每天相互偷袭和打冷枪,殃及许多无辜百姓,严重影响了金华人民以及来金的外地人士的工作、学习和日常生活。现在我要说的是:19751月,发生在螺蛳巷的一次偷袭事件。

由于第二次武斗事件在全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各级领导部门都派员来金华调查处理,新华社等媒体也来金华采访。地点选在螺蛳巷以东的军分区大院内,一招在螺蛳巷的西面,驻扎在此的某派人员到军分区大院,都要穿过螺蛳巷。武斗中的对立派了解此情后,派了几名阻击手,埋伏在正对着小巷的一座民房内(在中山路),对方人员只要出现在螺蛳巷中就立马开枪,遭袭击的一方,见有同伴被打死或打伤,马上出来营救,阻击手又开枪,后果可想而知了!就这样,刚拖走一人或一具尸体,又倒下一二人,如此循环反复了几次,才发现打冷枪的地方。一招据点里的武装人员立刻用机枪扫射,但为时已晚,阻击手们已经撤退。随后枪声逐渐稀疏直至停止。

那段时间我正好在水门巷工作,天近傍晚才敢回家,顺道去看了一下现场,螺蛳巷里和中山路上已有许多居民在看现场,只见中山路上的那一片民房已是弹痕累累,烟酒店的员工正在收拾残局,小巷里只留下了一滩滩的血迹。上面所叙就是从一些在场居民那里了解来的,是否真实以官方的说法为准,况且已隔了三十多年,可能不准确!假如确有此事,我要为那些至今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离去的逝者而惋惜!我更要为因此冤死的百姓哀悼!

TOP

群建路的故事

群建路东起东市街西至胜利街,此处暂以三合土路面为界,不包括东市街以东的那段老路,此路早就消失了。如果算上这段与上浮桥连接的路,从东至西分别与东市街、鼓楼里、酒坊巷相交。南面有与之平行的婺江东路,现名为飘萍路。群建路的今世就是八咏路。

文革前街道的命名,基本上是沿用历史名称的,按整条街道命名的很少见。因此在群建路命名前,只有一些分段叫法:苍茅亭、八咏门、鼓楼前、赤松门、拦路井等。在群建路修建前,原来的老街是用石材建筑的,路中间用的是青石板,约一尺半宽三尺长,青石板的两边采用鹅卵石铺就。大约是文革初期开始重修这条路,当年的筑路单位在路两边各砌上一排红砖,中间用三合土(石灰、黄泥、砂石)搅拌后铺设。由于三合土路面需要拍打结实,才能达到经久耐用的目的,这就牵涉到许多人力、物力问题。当年沿街居民主动自带木棒槌,投入到拍打路面的工作中,这条路建成后,就以群众共同参与建路为主题,命名为群建路,这就是群建路名称的来历。

在这条路的中间和边上有几口井,其中东段有著名的拦路井,拦路井四周有几条竖着的青石用来阻拦较宽的车辆通行,大约在六十年代被拖拉机撞断,撞断后青石成为石桩,还保留了一段时间。拦路井的北边有老庙宇之类的建筑物,西北是赤松门小学;在八咏楼南面的民居里有一口室内井,就是在整排民居中隔出一间宽约1.3的通道,室内井就在其中,好处是免除了日晒雨淋,不足之处是通道太狭窄;群建路的西端还有口大井,对面是苍茅亭居委会,居委会的西面有个房屋建筑修理队。群建路两边分布着一些小店铺,有烟酒店、煤球店、理发店、废品收购店、饮食店、供销社、粮店、篾铺、打铁铺、木器店等等。该路在六十年代末期最热闹的地段,要属与鼓楼里相交的十字路口。上面所说的煤球店、理发店、废品收购店、饮食店、供销社就分布在这个路口四周。

TOP

感谢精益求精告诉大家这么多闻所未闻的事。但“金华老街巷的故事”还是要反映一些人间美好的事,要讲一些居住在这些老街巷时邻里之间有趣、有益、有情的故事,讲一讲过去老邻居搬迁后大家继续互相走动、重温旧情谊的故事。

                             金华日报社记者 刘小娟

TOP

四牌楼写得还好,尤其是后面有一段讲到吃时,有人情味,比较好

TOP

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或现在住四牌的吗?能不能回忆一下住四牌楼的美好日子?[em01][em01][em01]

TOP

记忆中的四牌楼印象

假如有人问起四十多年前金华城东最繁华的地方在哪里?老金华人会告诉你,在四牌楼!但是随着城市的发展,如今已找不到以此命名的街道了,原来的四牌楼现在大致在什么地方?许多新金华人都不知道吧?老金华人的后代也可能不太清楚吧?下面让我来回忆一点当年的四牌楼印象吧!

老四牌楼的历史,一时也说不清,我只能回忆到四十多年前的印象。

由于胜利街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改造路面后的新名称,解放东路也是改造后的新名称,为了叙述方便,就以这两条新街道名来说说四十多年前的四牌楼大致位置。我要说的四牌楼就在解放东路与胜利街交叉口一带,当年这个十字路口有许多商店:东南角是天福堂药店,往南是肉店、蔬菜店、印刷厂、皮鞋店等;隔街的是糖果店(当年还自制纸包糖),往北是中医院、隔壁是东南照相馆、沿街有口大水井,走过现在称为同升巷口的是水产店,再回到交叉口西南角的是南货店,往西是理发店、百货店、福建羹店、陶瓷店、山货店、文具店、木器店、布店,桂林巷口。横过解放东路是广播站,向东是新华书店、皮鞋店、烟酒店、邮局、四牌楼居委会、粮店、水果店(西北角),往北是一些小摊、小铺面,如小人书摊、爆米花摊等;再穿过胜利街是解放门食堂,往南也是一些小店,到交叉口的东北角是荣茂饭店,与“荣茂”隔街相望的是“三饮”,它的东面分别是茶馆和豆制品厂及该厂门市部。

现在我们已经沿这个十字路口绕了一圈,为了让大家有更清晰的印象,我再着重说说处于十字路口的四家商店,这四家商店沿街立面都呈弧形。东北角的荣茂饮食店:在当年的金华城里算是最大的饮食店之一,几乎全天候营业,店堂分上下两层,楼上设雅座,是专为炒菜吃饭的客人而备的。经营的品种丰富多彩,光是面条的品种就有十多种,最著名的面点叫片儿川。小点也多种多样,烧饼油条、葱饼酥饼麻饼椒盐饼等。到冬季才开始卖的菠菜年糕,是一顿令人怀念的早餐噢!夜餐的荞麦饼,是用牛肉萝卜丝辣椒等配料制成的,那味道可是吃了还想接着吃的哟,一不小心就比正餐还吃得多!东南角的天福堂药店:有高高的柜台,靠墙的是数不清有多少抽屉的一排排药柜子,还有代煎药和送药业务。西南角的南货店:商品琳琅满目,糖烟糕点、干果数不胜数。曾记得买桂圆、红枣、鸡蛋糕之类的食品时,伙计会用厚厚的草纸包装,上面放一条小红纸,再用席草绑扎。西北角的水果店:从春夏之交的樱桃、枇杷、梅、桃子……直到冬季的甘蔗等,一年四季时新水果不断,特别是制作糖炒栗子时,更是满街飘香……!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8 13:24:09编辑过]

TOP

补充:荣茂饭店的厨房在东北角,里面有台木制的升降机,主要用于输送2楼雅座的菜肴等物品,这是我最早见到的垂直运输设备。使用过程大致如下:帮厨的把刚炒好的菜放在升降机的搁板上,再用纤绳通过滑轮组拉到2楼,然后拉几下铃绳,楼上的服务员不用走楼梯就能给客人上菜。同样,餐后的杯盘碗碟之类的餐具,也靠它传递到楼下。

酒的品种主要为烧酒(糖壳烧,用轧糖后的糖杆烧制)、松鹤牌寿生酒、建德五加皮酒(有好几个牌子,如严东关等)。规格分四两(十六两为1斤)、半斤和1斤。当年好像没什么饮料(水果店在夏天卖“荷兰水”,是用糖精、色素和开水泡制的),汽水也是在困难时期后才出现的。

部分食品价格:豆浆分淡浆、咸浆和甜浆,价格是2分、3分和5分。淡浆是不加调料的;咸浆的调料有葱花、姜末、酱油、用油条和什锦菜切成的碎末等;甜浆加一调羹白糖。烧饼1两粮票加3分钱,油条是半两粮票和3分钱,酥饼半两粮票4分钱,以上没有粮票要加1分钱。面条每碗0.25斤粮票,食量大的可以要求再加1两。有粮票的面条价格:光面0.09元;菜面0.10元;肉丝面0.20元;片儿川0.38元;还有排骨、猪肝等面条的价格记不清了。农民没有粮票怎么办?可以用生米换面条和米饭,贴点加工费就行了。后来有了议价粮,没有粮票也可以买面条,价格在有粮票的价格基础上加2分钱。

TOP

接下来是酒坊巷,文革初期以至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都叫健康巷(大约是1966~1983年时期)。该巷南端与今飘萍路连接,往北分别与八咏路(文革初期叫群建路)、红军巷、将军路相交,与将军路相交处曾用名为:塔下寺、建国路。最北端与石榴巷(曾用名石榴园、永胜巷)相接。

酒坊巷可以算是保存较好的老街巷,各种媒体对此的报道也很多吧?为避免重复,我说一些不同的故事。

真神堂:真神堂在“台湾抗日义勇队”旧址的北面,中间隔着酒泉井,大门朝东开在酒坊巷里。在我的记忆中,它像座大教堂(是否为教堂有待考证,后文暂以教堂称之),教堂大门前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进去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房间,接着是大礼堂,尽头处是个舞台,两边各有一个大房间。教堂的后面即西面,有个做粉笔的小作坊(可能是某文具加工厂的前身)。

我曾在西北角的大房间里上幼儿园。女老师姓黄,约四五十岁,如果还健在有90多岁了,就住在真神堂对面的一所大院子里。

以上说的时间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

相隔十多年后,我又去了一次真神堂,教堂早已被改成某文具加工厂。这家小工厂的员工,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日后会出一位知名人物。他就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徐赳赳研究员。我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和徐赳赳相见,送给他一套家具图纸。此次分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再次“见面”已经相隔了30年,他的照片登在今年9月份的《金华晚报》上,晚报的采访报道用了一个整版的篇幅。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起我?当年谋生的小工厂?

前段时间故地重游,遇见一位与共和国同龄的大姐,她告诉我:黄老师早就走了!住在酒坊巷的启发同学在森工站、竹青同学在供销社、张姓军队大官已搬到军分区干休所、我的小学老师方玉仙,她不太清楚!

TOP

侍王府:在酒坊巷的东面,有3个门口可进出。

从设在酒坊巷的大门到侍王府,要经过一段约50米长的斜坡,上了斜坡就是一个田径场,据说原来是侍王府的演兵场,南面有个司令台,台的两侧分别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上长满了梧桐籽,用弹弓把它打下来,晒干后放锅里炒熟吃,可是香喷喷的噢!啊,近四十年没有机会回味了!当年有个叫国泉的小伙伴,因为没有弹弓,爬上树去摘梧桐籽,不幸摔下来,排泄物都被摔出来,好惨哟!问一下:现在有没有后遗症?

鼓楼里北段有个小门,专为方便建国路小学教职员工及家属进出而开设的,在文革初期至70年代中期,我经常从此门进出,都是去徐赳赳家的。我姐姐和徐赳赳的大姐是同学,都于1964年下放在当年的金华县湖镇区,我姐姐在七都公社某小学教书,他大姐在湖镇原种场。文革期间,我经常去探望姐姐,也顺便去原种场玩了几次。因为受当年的通讯、经济等条件的限制,每次往返湖镇前后,要去他家:有什么东西要捎带,传达郎老师母女间的问候等。

鼓楼里中段有个大门,对面是南字348(后来调防的部队是南字351)部队大院。这个大门的南面有个大礼堂,礼堂朝南的墙上有许多壁画,令人惋惜的是:今年夏天我去参观侍王府,已经找不到礼堂了!1967年夏天,该大门被某造反派组织用沙包构筑成军事设施,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鼓楼里路,每当经过那里时就提心吊胆,生怕枪支走火和被误打!直到当年8月下旬,就是所谓的“金华第二次解放”前夕,他们分乘三四十辆汽车先撤往温州,在岭下朱被对立派埋设的地雷炸了几辆车后,撤到诸暨才恢复宁静!

还有一件事要说:在文革期间,侍王府曾经上演了现代版“三国演义”。三个主角分别是:金华师范学校、金华第六中学、金华建国路小学。“胜利者”可能是侍王府与六中吧?因为金师被兼并了、小学搬到酒坊巷的北段,改名为胜利小学了。哦,也许没有胜利者,如侍王府就没有完全恢复原貌!尽管政府作了很大的努力,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情!

TOP

感谢精益求精给大家带来那么多的回忆

TOP

上世纪六十年代,在酒坊巷沿巷的墙上曾有许多宣传画,大意是:钢铁元帅升帐、钢铁产量几年赶超英国等!

TOP

依稀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末,金华中心医院的前身——省立医院设在酒坊巷的北段与石榴巷连接处,医院大门朝东,有前后多进院子,地势由东而西逐渐抬高,小时候我曾在此看过病。医院的北面有口大井,井台上面有个与莲花井类似的亭子,因为当年有个小孩掉进井中,此井就被覆盖弃用。这眼井很深,而且是大井套小井,当年为救孩子,先抽光了大井的水,再派潜水员下去,才把孩子打捞上来,很痛心,已经回天无力了!

请专家及朋友们告诉我,这眼井叫什么名称?

TOP

这贴应该到百姓话题去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