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酒坊巷,文革初期以至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都叫健康巷(大约是1966年~1983年时期)。该巷南端与今飘萍路连接,往北分别与八咏路(文革初期叫群建路)、红军巷、将军路相交,与将军路相交处曾用名为:塔下寺、建国路。最北端与石榴巷(曾用名石榴园、永胜巷)相接。
酒坊巷可以算是保存较好的老街巷,各种媒体对此的报道也很多吧?为避免重复,我说一些不同的故事。
真神堂:真神堂在“台湾抗日义勇队”旧址的北面,中间隔着酒泉井,大门朝东开在酒坊巷里。在我的记忆中,它像座大教堂(是否为教堂有待考证,后文暂以教堂称之),教堂大门前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进去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房间,接着是大礼堂,尽头处是个舞台,两边各有一个大房间。教堂的后面即西面,有个做粉笔的小作坊(可能是某文具加工厂的前身)。
我曾在西北角的大房间里上幼儿园。女老师姓黄,约四五十岁,如果还健在有90多岁了,就住在真神堂对面的一所大院子里。
以上说的时间为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
相隔十多年后,我又去了一次真神堂,教堂早已被改成某文具加工厂。这家小工厂的员工,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日后会出一位知名人物。他就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徐赳赳研究员。我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和徐赳赳相见,送给他一套家具图纸。此次分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再次“见面”已经相隔了30年,他的照片登在今年9月份的《金华晚报》上,晚报的采访报道用了一个整版的篇幅。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起我?当年谋生的小工厂?
前段时间故地重游,遇见一位与共和国同龄的大姐,她告诉我:黄老师早就走了!住在酒坊巷的启发同学在森工站、竹青同学在供销社、张姓军队大官已搬到军分区干休所、我的小学老师方玉仙,她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