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字是方块字。要求字字有重心,讲究四平八稳,恰如做人,要厚实、稳重,绝不能飘渺虚幻,轻浮油滑,就如这样的字,写的再华丽,它充其量称为有形无神之辈。
汉字也绝不能生搬硬造,随性而为。如“一人”为“大”,当是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豪迈奔放,敢做敢为。倘若硬使“一人”再多一点,则成“犬”矣,岂不徒添污点,更有甚者说,为人不可贪求己欲,敛不德、不义之利,或而成犬辈奸猾之徒也···又如“倪”字,书单人旁加“儿”者云,此错字也。“倪”者,姓氏之字,当合祖者之宗,恰似一人做错事,且是危厉之事,故而成忘本欺祖之辈,况况然竟无后悔之药服之,岂不悲乎?···
书法笔法中有云:“欲下先上,欲右先左。”这样的笔画才会有力度,有张感,方显松弛有度。好比做人要进退有序,退一步,才能辨清局势,掌握火候,才能拥有一片海阔天空;进一步,才能不甘居人后,才会豪迈坚强,奋勇前进。如拳击,收臂是为了出拳更有力;如跳远,曲腿是为了跳得更远···
楷书是一身正气的阁老、中堂,恰如颜鲁公之忠贞、壮烈情怀···
行书是神洒飘逸的士大夫,恰如王羲之一觞一咏也足以畅叙幽情···
草书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侠客、舞灵,忽如令狐冲之独孤九剑;又如公孙大娘之剑舞神技;忽见颠张醉素之骤雨旋风、声势满堂;又见孙过庭之忽停忽倒、纵横洒脱···
隶书是温雅华丽、面无须髯的官宦、史令,当如司马子长忍辱负重,终成史学巨著···
篆书是银丝铁发的老农,好比夫农田间劳作,平稳端严、疏密匀停···
曾有法家云,书法之最高境界—“书,心画也”,是啊,心中所想之画,必是手书之字也,就像有人说字如其人,有一定道理吧···
茫茫然,竟不知所云,罢!罢!罢!浅然搁笔矣···
—--仅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