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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日报纯文学版,欢迎投稿

楼上的在意淫,坚定完毕!
上天啊!你真是邪门啊!我想和皇帝做知己啊!一起万寿无疆永不衰老/等到发生了:山崩/旱灾/臭氧层破坏冬天打雷/甚至六月飞雪/最后连天都塌下来的时候/请,允许我和这短命的败家皇帝彻底绝交/————《上邪·汉乐府·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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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斑竹就是胡编辑吧,很怀念以前你们编辑的城市笔记栏目,那时候我也经常给你投稿的,那时候有个叫海飞的也经常来小小的笔记里写稿子,很怀念他的文字.现在有时候我也给你的邮箱投稿,估计你的邮箱一天收到的稿子以千记,俺的文章也就石沉大海了.

我是兰溪的伍献卫,以后会继续不厌其烦地投稿给你的,请看看,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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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木:你好。投稿还是不是这个邮箱啊?还是报纸上的邮箱?我想投稿。

投稿请发至邮箱:youseesee2006@hotmail.com

欺骗自己就是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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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征女友:金华人,人品好,公务员,有车有房,诚觅素质好有诚意的女孩子,QQ344136159,手机13106078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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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女人逛街

文/一嘴

男人不喜欢逛街,就如女人喜欢逛街一样都具有绝对性。

男人因为懒,所以他们从来不愿做他们自认为无意义的任何事,懒得干家务、懒得看管孩子,甚至懒得洗脸刷牙,自然他们也就懒得逛街。

因为懒得逛街,男人一般很少上街。如果有男人单独在街上走,他不是从甲地到乙地恰好路过或者必须经过,那就是他的生活中缺少了某样东西,是急需的,他必须去购来,这时候,他肯定行色匆匆,直奔主题。男人这种情况上街,我想是不能算逛的。

男人很少上街不愿逛街,但不一定可以不逛街。这个道理,很简单被迫的。女人想去逛街邀男人作陪,男人就不得不去了。其实这对男人来说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逛街,因为这样去逛街有一种被绑架着去的感觉。虽然这种绑架没有象征性的绳子捆绑,或者匕首手枪抵着你的脑袋脊梁骨,但那心灵上受到的高压是不亚于遭绑架的。女人予男人这种高压是无形的,有时比刀枪更具有杀伤力,所以男人往往明是不愿也无可奈何,不敢有丝毫反抗。 

陪女人逛街看似很简单,只要尾随其后便成了。其实这是大谬,是认识的严重不足,是丝毫没有经过这种逛街锤练的小男人的看法。如果你有些许经验,哪怕是一点点,你也能发现其中学问的深奥。

陪女人逛街首先你要有耐心。女人逛街通常没有目标,就是有也会随时改变。你不要以为她和你说想去买双袜子,你就指望她只逛袜店,那真是幻想,而且这种幻想比陈水扁幻想台独还不切实际。一到街上,你就会发现原来她什么都缺,衣服、裤子、鞋子不一而足。就是什么都不缺,她也能看上半天。曾有女子逛街,见卖狗皮膏药和老鼠药的搞特价,虽然家中不需要这些,她还凑上去瞧了个明白,问了个仔细。还与商贾砍了半天价,过足了瘾,然后以一句太贵了塘塞过去一走了之,惹得商贩对自己的价格全无信心,惹得作陪的男人连连摇头,叹曰:“女人适合生活在战火不断的伊拉克,可以每天重建家园。”这样的女人占女子的几成,我未加详细调查,不敢妄下断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为数不会太少。

如果有一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她真得说话算数只逛袜店,那你也别激动。长的、短的、红的、白的、好的、坏的、大的、小的也照样没完没了,除非日落西山,否则你就别想速战速决。至于其间的讨价还价,从嘴上功夫到心理较量的拉锯站,虽然时间有点长,但你倒尽可在旁边闲看花开花落,或者戴个耳脉品茗贝多芬的交响乐。当然如果万一砍价陷入相持不下或者山穷水尽的关键地步,你最好能做个托,道上一句:“不买,咱走吧!”的话语,那定能得到孺子可教的赞语。

其次陪女人逛街要有足够的脚力。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你也不要自恃踢过十年足球得过长跑冠军。先不说这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就是昨天你刚将那冠军奖状拿回家,你也先别吹。是马是骡子还得拉出来溜溜,方能知道。溜法很简单,就是出了这家进哪家,下了这楼上哪楼,慢慢地来,细细地走。起先你还能雄纠纠气昂昂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不用半日,任凭你身壮如牛,腿健似马也开始两腿微酸,四肢渐痛。包不得那店家能言善辩,多拖些时间,好让你歇上半刻,缓些力气,这叫慢工出细活。如果这个时候你还嘴硬,不信自己逛不过女人,那再磨上半日,你肯定会支承不住脾气全无,进了店门只顾低头寻那矮凳或者可以支托你屁股的玩意儿。再看女人依旧身轻如燕,神采奕奕。什么叫天外有天,脚外有脚啊!这就是。中国的男足一直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洋教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踢法是试了一套又一套,但都不管用,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男人的脚力不够。如果真是这样,解决的办法倒也简单现成,只要让他们先过陪女人逛街这一关就行了,只要他们过了这一关。我想,就是再剧烈的拼抢,再残酷的比赛,关键时刻他们也肯定不会出现腿脚抽筋等现象。想到这个办法,看来中国足球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指日可待了。

最后陪女人逛街要懂得什么时候开口,什么闭嘴。女人让你陪着逛街并不单单只是让你充当取款机,搬运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让你在适当的时候开口,不需要的时候闭嘴。如果不是这样,这个世界早就流行陪逛这一朝阳行业了。花点钱雇个身强力壮地在女人后面跟着便是了,是脚夫又是保彪,两全齐美多好,男人可省却许多烦恼。可就因为你还长了一张嘴,还有些许作用,所以你一时半刻还无人可以替代,你还得陪逛,你这张老脸还得需要出来妨碍市容,影响别人胃口。

你的嘴巴通常在某件衣物什么的东西落入女人眼中,又恰好碰上价格不是太贵,而且还有打折送会员卡等好事的时候派上用场。这时候试穿是必不可少的,女人从更衣间出来,先是对着镜子一番顾影自怜,然后转过来身来问你一句,“怎么样?”这时你如果觉得钱包有些鼓起,撑得你难受,你大可说上一句:“好!”钱包自然会瘪下去。当然衣服穿着是好是坏你大可不必管它,你的意见永远只是参考,买回家后穿还是不穿,还要看女人心情、衣物贮备情况等诸多因素来决定。

如果这个时候,你只是出于想这次多卖点,一次搞定,省得下次再来茫茫苦海遭这前世罪孽而故意说好,导致大量购储衣裤,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女人是永远都少一件衣服的”这话大抵不错。不过他只道出了一个方面,还有很多方面女人同样是永远少一双某某。试问你能做到一网打尽吗?就是你有这个财力,恐怕你也想不周全女人到底需要多少东西。菲律宾前第一夫人伊美黛拥有鞋子三千,尚不断招兵买马,时时扩充鞋子队伍。你想你能做到一劳永逸吗?老兄,快绝了你那不合实宜的念头。

如果你觉得她穿的某件衣服不好。当然这个不好,肯定不是衣服不好。款式样子可以看见,料子质量可以摸到,衣服放在那儿就是那件衣服,是按规格按流程制作的,不会有什么问题。那问题只能是出在女人身上了,皮肤不够白,屁股不够突,腿不够修长等等。但你不能照实这么说。女人要求男人要实在,但太实在了她们又不喜欢。就像此处,如果太实在,实话实说了,那你肯定会遭殃。就是没当场和你翻脸,回到家她也不会轻饶你。冷饭剩菜那是最寻常的,要不拉着张驴脸从初一一直黑到十五,那份难受够你喝上几壶。从今往后,你可以忘爹忘娘忘祖宗,你也断不敢忘了此事。看你还敢不敢随口说话。首先申明我是不敢,我料定别人也不敢,就是崔永远到了这步,也肯定会学得圆滑些。

其实中国的语言很丰富,碰上这种发言,你只要言简意赅地说,“嘎难看衣服”就行了。虽然此时有撒谎的嫌疑,但毕竟“于人无损,于己有利”,旁人也不大会怪你,就是店家听了也定不会和你吵闹。竟或你还良心未抿,不愿睁眼说瞎话,你也大可说是穿着不合身,如此皆大欢喜,是为上上言。

如果以上三样陪女人逛街的基本功你都具备,能够从朝至暮善始善终地陪女人逛街,那你真是天下绝顶好男人。在暮色渐起或者灯火阑珊时看着女人两腋生风地在前面疾走,你大包小包左提右拎的在后面紧追慢赶,我想你肯定会很有成就感。当然如果你有幸住在五楼又恰好没有电梯,那你得做好将她背上去的思想准备,因为正在此时她的腿有些酸了,毕竟女人也不是铁打的。

                                         200739

斑主,投这里可不可以啊?还有一篇发到邮箱不知收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3-14 15:55:3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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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宝地警察诚征女友,若不信可以先视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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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感怀

母亲打来电话,说是老家要搬了,整村的搬迁,在我们那儿要造一个水库。占地测房的工作都已做好,恐怕不用多长时间,老家便要被水所淹了。有空就回来看看。想想也是年年总是忙,回家如走穴,总是来去匆匆。这次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在家多住几天。

星期六起得特早,五点钟便出发了。甬金高速一直以来车流都不大,今天却觉得车挺多,无论如何也是开不快,只能干着急,许是心情的缘故吧。经过六个小时漫长的等待,终于望见村口的古樟树,枝繁叶茂地正迎接着。将车停在村口,徒步进村。进村的路是那种用鹅软石彻成的,一块紧挨着一块。因为走的人多了,石面早被磨得精光锃亮,显些透明。路边的石缝处偶尔见些小草,虽是冬天,也透着些许春意。路是南北走向的,路的西面是较为陡的山坡,而东面是一条小河,一年四季河水潺潺。往前走十几步便到了古樟树下,树干有三五人合围才能抱得过来。树长在路边的上坡上,离地高十几米,人站在树下,感觉树逾发的参天。树枝横跨路面,将影子落在路东面的河水中。树上标有一块牌子,古香樟,树龄四百年。这是这个村最古的树了。说起树来依稀还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说是以前树本来是有雌雄两颗的,一颗在路的西面,就是现在这颗树的地方,一棵在河的东面。两颗树隔河而望,日久生情,彼此思念,于是都努力朝着对方的方向生长,终于有一天他们跨河相拥,枝与枝相接,叶与叶相融,形成一个环拱,情景甚是壮观。树的相拥不仅仅只是两情相悦还给村民带来方便,山洪暴发河水猛涨时,村里的人不能淌水到对面去劳作,便从两棵树上来回地走,听年长的老者说,树干很大,可让一人挑着谷子从上面轻松走过,树俨然是一座木拱桥,极大地方便了村民。村民是奉树为树神的。树神在当地的影响渐大。邻村的一个叫范大的财主便起了歹心,欲拿树当寿棺之木。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几十个年轻人偷偷潜到树下,举刀便砍,刀落处铿锵有声,鲜血四溅,见此异状,砍树之人皆大惊失色,抱头鼠窜。但财主是贼念不死,第二天以一百只活公鸡之血,在树下祭神,试刀。树终于被砍倒,天然绝景从此不复存在。小时候,我因这事对范大是切齿咬牙,就是后来对我姨的女儿也是颇为不满,皆因其也姓范。这自然是故事。不过站在树桩下仔细一看现在西边的这颗树根处,确有老桩依稀可辩。河的对岸,确也有一棵古樟树,两棵遥为呼应。对岸原是一片草地。记得在我十几岁时,草地是平整的,草根连着草根,覆盖很好。那时草地上除了牛便是我们这群孩子,在草地上放风筝,嬉戏吵闹。对岸的树就长在草地的边上,长得也是枝繁叶茂。可是后来由于洪水的冲蚀和农田的不被重视,草地和草地东边的农田一起被沙石所埋,现在早就成了一片荒河滩了。这颗古樟树还孤立地站在荒滩之中,只是早没有了当初的风采,叶黄枝枯的,许是土地的贫瘠使他营养不良。但看起来身子骨还硬朗,依旧倔强的张开手臂伸向河岸。听说这两棵树是在原来树神的旧桩上发的芽,是树神的子嗣。由于树神的关系,村里人对这两颗古樟树依旧很敬畏。村里哪个老人走了,家人都要到樟树下来报到,顺便烧上雨伞、斗笠什么的随身物品。一是让老樟树把这些东西给老人家捎上;二是希望树神能保祐老人在那边平平安安。

走过古樟树,便算进了村,路与河依旧相依而行。而路的西面没了山坡,开始是一幢幢的房子,一户户的人家。村不大,最盛时也就六十余户人家,人丁不满两百。因为村小,家家都熟悉,人人都相识。乡风也非常的好,村里是夜不闭户,路无拾遗的,你要是万一不小心掉点什么,别急,保准有人会问上门来。邻里之间也是十分的和睦,东家有事,西家会来帮忙;西家有难,东家也会助一把。一路上,年纪大点的还都相识,大家打声招呼,问声好,听着地道的乡音,真是倍感亲切。只是年轻的十来岁的孩子,已是不相识了,就是小时知道,现在猛地窜高了也认不出来,看着他们以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一种“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再往前走五百米的路,河打了个弯,路虽然也打了个弯,但河的弯转的要大一些,河与路在此处分道扬镳了。河的东南面已是紧挨着一座陡峭的山了,而河的西北面是沙滩,沙滩的西北面是几幢房子,房子的西北面才是路。

刚才沿路走来,河其实是溯河而上。本来河水是东西流向的,到了这里因为遇着了山,河水撞击到山脚的巨石,知道撞到南墙,便掉头朝南北而去。河水因为猛烈的冲击岩石,河底的泥沙都被冲走,便形成了一个深潭。深夏时分,这里便热闹起来,小孩子未到太阳下山便迫不及待地跳进河中。洗澡是儿时的乐事,三五成群的相约着去。在河里乐事自然是挺多。比憋气,两人手握手,喊一声“一、二、三”,便扎入水底,水清澈的一如镜子,在水中四目相对,看着彼此脸上微妙的变化,先前是气定神闲的,稍一会儿慢慢的脸就开始涨红了,后来双目暴突,终于忍不住了,“嗵”的窜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气。其实这是在比憋气的时间,也是在比耐力,因为谁能再坚持一下,有时就那么一秒便能嬴得比赛。除了比憋气,更多的时候是在水中玩攻城的游戏。河中有石高约二米,被水覆盖,水面比石头一般也就高出七八十公分。我们便以谁先站上石头为城主,剩下的人便蜂拥而上,只要将原城主从石头上推下来,谁第一个爬上石头,谁就是新城主。城主虽然只有一人孤身奋战,可由于其站在石上,拥有地利站得稳,可以以一当十,在水中攻城的人虽然人数众多,浮在水中终是难以用力,有时双方也能坚持不短的时间。但没有永远的城主,总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这样二三个小时在水中一晃就过去了。日渐西沉,劳作收工的人们陆续来到河边洗去一身的疲惫,然后陆续回家,河又恢复了平静。河水一年四季是清澈的,春水夏雨多时,河面便涨得高些;冬日雨水少了,河水便低些,但从来是不会干涸的。河中的鱼是快乐的,而同样快乐的还有和鱼一块玩大的我们。河里有一种叫“石板鱼”的,因为有满身黑白相间的花纹,我们都这么叫它,但我并不知它们的学名,权就这么叫着。这种鱼,生性胆小,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躲到石头底下,但又生性好动,喜欢到河水深不过脚背的河滩上玩耍,在石头底下钻进钻出。你只要看准了,举起一块石头砸在另一块石头上,你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翻开被砸的石头,总会有一条或者两条被震晕的鱼,大多是这种石斑鱼。鱼一般都很小,一枚手指大小,更大点的也不会超过两三枚手指的。还有一种鱼,叫“小青鱼”的,喜欢呆在深不过膝的水中。和石斑鱼不相同的是,它们从来不会躲到石头底下去,一发现有情况,它便会飞快地逃,你只要看准了,追着它,不一会儿,游累了的小青鱼便会突然停在水中一动不动,任由你轻轻将它抓在手心。当然,例外的事也会很多,河底紧挨的石头多是相连的,鱼儿可以从这块钻到另外一块,明明你认准了这块,它早就躲到了另外一块;抓小青鱼也是一样,在水中要追逐一条手指大小的鱼不掉眼已是很不易,况且还有急停,它刹住了,你刹不住,水波一起,自然也就找不到了。但不管是得或者失,我们总是乐此不彼的。

河西北面的沙滩是孩子的另外一个乐园。沙子是经河水千淘万练的,一路顺河水而下,在折弯处,因河水变道,沙子才在此处歇下,汇聚成一席金沙,黄澄澄的,比起朱家尖的十里金沙是毫不逊色。记得小时候热播电影《少林寺》时,因为羡慕片中的少林飞腿,便常在沙滩上练,只不过每每被摔的满嘴是沙,沙子松松软软,摔是摔不疼的。玩累了,就在沙滩上挖洞,不用太长的时间一个六七十公分深的坑便挖成了,拣些树枝,摘些沙滩边上的梧桐树叶,盖在洞上,铺上沙子,一个陷井完成了。一个接一个的挖,一个接一个的盖,几个伙伴不一会儿便盖上一大片的陷井。等着“猎物”过往,有时是一只鸡,有时是一只狗,常弄得鸡飞狗跳,但更多的时候是小伙伴自己推着自己,陷到洞里。

中午时分天已经很热,沙子被太阳烤的炙热,不能再玩沙了。此时梧桐树上的知了正叫得欢。鲁迅说龙虾是水中的呆子,那知了便是树上的呆子了。你只要拿一个塑料袋用铁丝撑好口,绑在细长的竹杆上,举起竹杆轻轻的将知了罩住,知了一惊,张开翅膀便落入塑料袋。此时你只要袋口朝上,知了便躺在袋底拼命的挣扎,并不知往上面的袋口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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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路到了转弯处,西面一排整齐的五间低房,那是以前村里的学校,我的小学学业就是在这读完的。记得老师是一名留着齐肩长发的姑娘,读起书来声音甜美,甚是好听。那时读书不象现在抓得紧,我们可以偷偷地从课堂后面溜出去玩自己爱玩的。课外从来没有作业,就是课堂上教的内容也是很少,按部就班的从第一课到最后,从来不会变。那时虽然顽皮,但课文是老师还没教,我们早就会背了。一学期下来,课本从头到尾是可以倒背如流的。《小马过河》、《小猫钓鱼》、《乌鸦喝水》等许多课文我到现在还能背个大概,每次小朋友让我讲故事,我都会很自然的以这些课文为基础加以编创,常能糊得小孩一片赞叹。

与学校南面紧挨的便是老家的房子,一幢黄墙黑瓦的房子。墙是以当地的泥土垒筑而成的,略显黄色,村里大多是这样的房子,也有红砖青瓦的,多是家境稍好的人家的。父母供养我们两兄弟念完大学已是十分不易。父亲想要造一幢新房的愿望自然也就一直没有实现。门前有一院子,短墙围成,里面种满了芥菜、青菜、大蒜、南瓜等。农活忙时,中午来不及准备菜肴,便从菜圃中割一株青菜或者别的什么炒着下饭,饥饿劳累交迫就是再简单的饭菜也是十分可口的,狼吞虎咽,二三碗饭一转眼便落了肚。

走进家门,母亲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一大盆蒸鸡,一盆红烧肉,一盆炒青菜,外有两样土制的腌菜,这都是我爱吃的。母亲总是最了解子女喜欢吃什么,可做子女的又能有几个知道自己的父母爱吃什么。父亲则温好了自酿的米酒。对酿酒的技术父亲是十分自信的,无论谁来了都会舀上一碗让人家品品,在人家的啧啧赞叹中得些满足。父亲给自己倒上一碗,给母亲也倒上一碗,给我则倒了半碗。因为没参加工作之前我是滴酒不沾,父母亲便以为我如今还是不会喝酒,可他们哪知道我现在早已是“酒精考验”,时常的醉生梦死。但我没有说。一碗大约半斤。一斤米酿一斤酒,酒性非常的烈,虽然入口时会觉得非常的醇,后劲却是十足,不知不觉中会让你醉倒。通常高兴时,父亲会给每人都再加一点,不过绝不会硬劝。父亲是那种直爽的人,先前我已写过一篇关于父亲的短文了,也发在这儿,在这里便不在赘言了。至于母亲我是有话要说的。母亲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早上很早便起来做饭,等饭好后就张罗着让我起床吃饭上学,然后和父亲一同出去做农活;中午回家又张罗着烧菜,吃过中饭父亲会休息一会儿,而母亲则到溪边去洗碗洗衣,下午照样一起出去干活;晚上我们可以玩了,母亲还是忙前忙后,整理、清扫、给猪喂食,从不见母亲休息,也不见母亲喊累。母亲有两件事是深印在我记忆里的,一件是我姨和我说的。当年母亲尚未出嫁时,在生产队出去做工的路上,不知哪个缺德鬼把屎拉在了路中间,同行的姐妹们都捏着鼻子低头而过,唯独母亲从路边的芋艿地里摘下芋艿叶子,将屎包起,放到芋艿地里,并在原处洒了些泥土。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母亲为什么这样做?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从小至今。母亲在家里排行老大,原来兄弟姐妹有十二个,可只养活了六个,这是外婆一生的痛。外婆家家境本来还算殷实,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所有的家产一毁而尽。那场火很大,就连家中藏着的一大堆铜钱也被烧成了铜球,这是外婆跟我说的。大火后,才上学几个月的母亲,挥泪回家照顾弟妹,所以母亲大字不识几个。但母亲在我们村里很受人尊敬,一直是村干部,也许母亲靠得就是这种不怕脏,不计较的品德;还有一个原因是母亲后来另外一件事的发生我才明白的,那就是母亲处处为村民着想的个性。母亲当村干部那会儿,乡政府工作还不是很规范,有些乱。乡干部在年终时,把本应分给村民的钱扣下了,并叫上几个村的村干部一起喝酒,要求大家把这项工作做好。母亲本来就不同意这样做,因为母亲知道,虽然不多的钱但对拮据的村民来说这可能就是一个欢乐的年,几杯酒下肚后,耐不住性子的她在酒桌上便将乡干部的话顶了回去,乡里没了办法,钱是分下去了,可母亲却喝得大醉,被抬了回家。醉梦中的母亲老是念着一句话,“我的两个儿子是不错的,将来会有出息的。”这句话给我们兄弟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从那时起我知道原来母亲是如此的爱我们,并对我们抱着如此大的期望。之前我们兄弟是最怕母亲的,母亲向来是打人不手软的,鞭子可以抽得我们满腿是血印子,扯着耳朵可以将我们整个人都拎起,撵起人来可以从上村头一直追到下村头,追得你不想逃为止。母亲酒醉之后,顽皮的我们开始知事,便很少惹母亲生气,那以后母亲也很少打我们了。现在想来真是惭愧,母亲对我们是满怀期望的,可我们又能为母亲做些什么呢?长年在外,就是吃一顿团圆饭那么小的愿望也无法满足母亲,一年也陪不了母亲几个晚上,惭愧啊!惭愧!

摞下碗筷对母亲说,我到后山去看看。后山就在我们房子的后面,不高的一座山坡,依步而上,入目的先是一棵年纪和村口樟树相仿的古樟,树干上缠满了古藤,顺着古藤很容量就上到树顶。原先树上筑满了乌鸦、喜鹊和老鹰的巢,一到春天,我们总是爬到树上掏鸟蛋,在树枝上攀来附去象只猴子全然不怕。这种乐趣,现在的孩子恐怕是尝不到了,因为就是孩子有这个胆,父母也是绝对不肯让他们冒这个险的。樟树后便是一片茶树,一畦接着一畦,一畦比一畦高。还记得采茶时,满山都是采茶人,一边采茶一边猜迷,谜日“一头方来一头圆、里面圆来外面方、外面圆来里面方”,各猜三样生活要用的东西,这谜底是筷子、箩筐、铜钱。还有这样的谜面“天上掉下一把剑看不见”,针线,“针线针线两头尖尖”,船,“船船两头圆圆”,元宝。针线(老家把针说成是针线)、船、元宝都是谜底,出谜的人说出谜面后,猜谜的只要一说出谜底,出谜人便可接着谜底说出下一句谜面来,这样一直可以循环回到针线为止。可惜我已记不起多少谜来,就连这元宝后面怎么说也答不上来了,这也算是民间文化吧,可惜就是没人整理,将来恐怕是要失传喽。顺着山坡再往上爬,便上了坡顶,坡顶是一个三面合围的平地。原来山顶上是个农场,这块平地就是农场那会儿人工推平的。从三面的土坡上便能很明显地看出人工造就的痕迹。这儿原也是我们的乐园,三面合围的小山坡坡度极为陡峭,坡面高低不平,又因皆是松石和黄土,不长杂草,我们折些松枝垫在屁股底下,从山坡上滑下来,速度快而且起伏不定十分的刺激。好玩的程度是要远胜现在的滑梯了,只是安全性要小一些,平衡不好很容量擦擦碰碰,甚至翻跟斗的。那时的我们是时常东擦破点皮西撞肿一块,但与快乐比起来这些小痛小痒却是不算什么的,倒是裤子极易划破,划破了不好向家人交待。

站在坡顶上,往东望是高耸入云的山,就是河东南面的那座陡峭的山。这里的山黛青,树翠绿,青得绿得让你透不过气来。想起老家房子大门上的一句对联“门对青山千里绣”倒是十分贴切的,因为我站的位置与老家房子的朝向正好相同。俯视坡下,整个村便尽收眼底了。错落有致的农房散落在各处,形成一个弯形,恰如一轮明月,又似一艘将要远航的船。而老家房子正处在船的中间。不久这里将成为一片汪洋,老家也将成为鱼虾穴居的新宅,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了。

在家住了五六天,将旧时的地方走了个遍。
五六天中每晚有梦,梦中尽是斑驳的墙、童年的事和母亲苍桑的脸。


                                写于2007年1月25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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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在金华县汤溪镇岭上乡苏村村,那里将成为水库,特写此文以感怀。

不知怎么投稿,就先发这里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3-25 8:49:0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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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稿子都沉了呢?
六分半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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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条件这么好还用的着在上面招吗?

真是多此一举~~~~~~~~~~

炒菜需要加调料才有味,生活需要放情感才珍贵,爱了就不要后悔,走过的路问心无愧,微笑终究是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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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古罗木在2006-8-14 20:01:00的发言:

伊有喜老师的诗歌早先就已发过的,小古也是喜欢的.

伊有喜,我怎么记得好像是我们高中里的一个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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