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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原创小说《惊回千里梦》

5

 

郊区的库房内,整整齐齐地码着许多箱子。货物的大半已出沈阳。但在视觉下,效果依然可观。

张梦盯着这批货,脑子飞快地运转。他现在必须尽快脱手,贾哲夫在沈阳虽可一手遮天,但万事不能太绝对。张梦已经习惯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的千古名言!回头,看见青峰也在呆,“青峰,你去找些人来。把这些酒往各大酒店和娱乐场所送。还有,在五粮液专卖店隔壁摆摊,价格低于他们的批发价。”

青峰愣了一下,“大哥,咱们这酒……”

“没事,你尽管去做,我有办法。”张梦又围着这些酒转了一圈,已胸有成竹。

 

沈阳的某大酒店内,经理面露难色,“大哥,我们的五粮液和茅台一般都是从正规厂家出来的。这样,不大好吧。”

青峰用眼神冷冷地注视,看得那经理心里直发怵,“说说,怎么不好了。你看这防伪标识,还有验证串,800免费电话随你打,它若说假货,我把所有货扔这再给你十万。”青峰寻思,幸好大哥有过透底,酒瓶子,防伪标识确实都是从正规厂家弄出来的,而那验证串无非是钻了网络漏洞而已。

酒店经理,依旧不敢轻易松口。

服务生不合时宜地跑过来,“经理,6号包间有客人要四瓶茅台。”

那经理狠狠地瞪服务生一眼,转身从架子上取几瓶酒。就吩咐他拿进去。青峰说了句,“慢!这样吧。经理。我也不为难你。这两瓶酒算我送的。你把这和那两一起送进去。”

经理想了想,横竖都是不敢轻易得罪的。遂拿酒亲自去包间伺候上了。回头,“大哥,真有什么事,你可得上心。”青峰且不语,坐沙发上悠闲地看起了报纸。

 

半小时后,经理带着奇怪的表情到总台,看着青峰,“我遭质疑了。”

青峰睁开假寐的眼睛:“怎么?”

“客人说,酒是假的。但不是你们送来的酒,而是我们酒店的……”

“那是你们拿酒的渠道有问题。客人怎么评价酒。”青峰依旧面无表情。

经理坐在椅子上,整个精神焉焉的,“客人觉得,你们拿来的那两瓶酒比较醇香。我们酒店的存货相比之下就变了味。”

青峰掏烟,弹出一支给那经理递过去,“现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了,我们比你们那边的进货方低百分之十三。”

“好吧。”经理摆摆手,示意不抽烟。拿了笔写起了相关协议。

 

青峰给张梦电话中说了事情经过。张梦哈哈大笑:“青峰,实话说。我也承认西凤比茅台好喝。”青峰却纳闷,西凤怎么就能比茅台好喝呢?

“青峰,攻下沈阳最大的酒店,其他就好办。你该去五粮液的专卖店看看了”。

 

挂了电话。青峰向专卖店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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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酒店内,张梦坐在电视机前认真地看球赛。陈言则静静躺着。对于球赛,她丝毫没有兴趣,尤其是中国的足球。她的脑子里凌乱不堪。静默得久了,有些累,换个姿势,被子上的书滑落地毯,发出微响。张梦回头,“小言,怎么了?”

“不小心弄掉了,你看电视吧。”陈言弯腰捡起书。

张梦关上电视,把她轻拥怀里,“小言,你有心事了。告诉哥哥。”

陈言微微动态,想挣离他的怀抱。就这一细微的动作,已让张梦吃惊,“小言,你以前不会拒绝哥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抬眼,有两行晶莹的泪珠,滑落。

“小言,小言不哭……你说哥哥有什么不对,都改,不哭……”张梦有些手足无措地擦着阿言脸上的泪水,“哥哥为你推了许多应酬,真的,在我心里,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

陈言的眼泪愈发多了。原本只是凌乱的心情,被张梦一席话引发无端的委屈。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流泪,只觉得某些情绪要找个出口,而张梦的安慰给了契机。

 

陈言只是默默流泪,那无声的泪更让张梦心疼不已。他所能做的只是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儿,一边笨拙地用大手抹着她脸上的泪。

 

许久,陈言的心渐渐平静。

“我想回趟南方……”

“和哥哥呆一起不好吗?”

“我……只是想家了。爸爸再过几天50岁生日……”

“小言,可是……”

“哥哥,我在浙江等你吧,最近我心好乱。还有我在这也影响你做事。”

“小言是不是早有想法了?”

“不是,我只想理理内心的凌乱。”

“好吧,小言做任何哥哥都不勉强。让青峰跟着照顾你。还有注意身体。为咱们的孩子。”张梦无奈地说道,“小言,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我不需要别人跟着!”陈言坚定地回答。

张梦叹了口气,这是个多么倔强又多么睿智的小丫头。她的思想,其实,一直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张梦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的楼层已是万家灯火。每盏灯的背后都透着温馨的光芒,或白,或黄,或红,或绿……

“小言,哥哥会尽快去找你。给咱们自己一个真正的家!”他对着窗外,有些像承诺,又有些像给自己定目标般的说。

 

打完电话,预定好回杭的机票。陈言的内心才完全安静。或许,她真的只是想家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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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月是故乡明

 

1

 

张梦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往机场的路,有些积雪被融化后的泥泞。陈言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离别的感伤在蔓延.

“哥哥,你千万要小心……”

张梦不语,踩离合,换档,转方向盘,动作潇洒得让陈言钦佩。可是,陈言却不知,此刻他的心里也是五味俱全。

下午两点,飞机向万米高空而去。陈言透过玻璃窗,向下努力地寻找张梦的身影。而坐在车里的张梦,此时,也正努力地仰头,看那越来越小的飞机,消失云端。

 

冬日的夜晚总较早来临。出机场大厅,月色已朦胧。

没有给瞳瞳打电话,深怕自己不小心就出卖了无奈的思绪。直接转车上了回家的路。陈言的心,在回家的方向一点点沉沦……

曾经年少时的冲动,曾经和初恋男友的卿卿我我,曾经为失去他生命时的心碎,曾经为爱恨离家的恩恩怨怨,一幕幕,在脑海留下明亮的背景。而父亲,那个唯一能代表自己和家还有亲情牵扯的人,还好么?!

看来所谓近乡情怯,也莫过于此。陈言看着车子进入熟悉的街道,看着车子从父亲的公司大门而过,看着那一切熟悉又不能熟悉的场景,流泪。她对天空说:“我回来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漂泊,让心都快抽丝成茧。回来,好难!

 

找个离家近的酒店,安顿好后,先给张梦打电话,张梦无非又是几句叮咛。这个男人,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撩拨起自己的激情和渴望。一种希望被人征服和呵护的渴望。

 

看看时间,不到九点。陈言拨出了一个熟悉又不能再熟悉的电话。

“喂……你哪位?”电话里传出妩媚的声音,有些厌恶,陈言克制情绪,不想让她接到电话却偏偏是她——父亲的小女人于紫燕。

“我,阿言,叫爸爸接电话。”

电话里传出电话被搁置和拖鞋踢哩踏啦的声音,伴随着尖锐的女高音,“月,天月,你家的妖精电话找你……”

陈言抿紧双唇,克制着怒火的燃烧。那端的电话被拿起。

“言子……你在哪?”

“爸,我回来了。住在白天鹅。”

“唉……言子,你依然不肯原谅爸爸。”一阵咳嗽声通过话筒传进陈言的耳膜。

“不是的,爸,我……你最近好吗?”

“老了,公司的事多,你弟弟又小,不懂事。唉……不说了,爸爸现在就过去。”

陈言还未曾放下电话,又传来那尖锐的嗓音,“ 天月,这么晚出去,你宝贝儿子作业不管啦。”陈言再也无法忍受,“啪”的合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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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父亲站在门口,气质和儒雅依旧。阿言有些忘了说话,门里门外,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

 

“言子,不想让爸爸进门?”陈天月心怀愧疚,面对女儿,两行清泪。陈言像是猛地醒悟,身子挪开让出条道。

“言子……你瘦了许多。”

陈言尽量压抑内心奔腾的情感,给父亲倒了杯水,“没什么,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喝水,爸。”

“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快过年了……”陈天月掏出纸巾擦了擦泪。

“呵,爸,你忘了。在某种意义上,我还有家吗?回去又是战争,你又能承受多少?”

“言子,别对爸爸那么尖锐……”他低头嗫嚅着。

“唉,爸爸,你忘了。她逼着咱们的那一纸合同。哈,她怕来怕去还不是怕我分割家的财产?那一纸合同白纸黑字,假如法律上承认,如今你,我已是陌路。”陈言说着眼睛已红红。

“言子……”

“爸,什么都别说了。我回来只为你的生日。毕竟我的身上流着您的血。”陈言加重了语气。

 

这个夜,陈言又听父亲说了最近两年的大概,还有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陈天月不无感慨地叹息,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竞争太厉害。说着这些话时,陈言发现父亲确实苍老了许多,耳鬓边,已有丝丝白发。纵使染发剂也无法改变根部的斑白。

 

陈天月点上一支烟。烟雾瞬间弥漫,有些呛人。陈言不知道,原来感受别人抽烟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她打开窗,让烟雾随风飘散。而自己却站在窗边呼吸冷风。陈天月有些奇怪地看陈言,“言子,你不抽?”

“呵,我戒烟了。” 陈言笑,她一想到自己能为张梦为孩子而戒烟,心里就有着异常的快乐。

“好哇!不过爸爸真佩服你,老烟鬼了,都能戒掉。”陈天月欣喜地说,“女孩子抽烟终归给人感觉不庄重呢。”

 

陈言也大致和父亲说下离家后的情形,但惟独隐瞒了和张梦的网络情缘.间或有由妊娠反应引起的呕吐,都被她的老胃病发作而在陈天月面前搪塞而过。

 

这个夜,就被父女在离家不到500米的酒店里悄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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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字是你自己写的吗?
时间,把眼泪沉淀成钻石,
岁月,把疼痛包裹成珍珠,
所有闪耀都得付出代价,不要感叹,不要悲哀。
如果没有人理解的你的灵魂,
那么就做个俗人,在尘世间秀出你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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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花谢月凉。暗香从不抄袭别人的文字。无论好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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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什么什么”:谢谢你的回帖。小言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就像她下的棋,明着是平局,暗着却已输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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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的文字一如你的名,不需要为别风格的作品.另类写手感到无奈和失望,继续写吧,小言的命运从来不会差!这里由你来改变,来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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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暗香如沁 于 2006-7-1 14:01 发表
回“什么什么”:谢谢你的回帖。小言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就像她下的棋,明着是平局,暗着却已输一败涂地。
这就是结局?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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