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看半开,酒饮微醺,前人早已将诸事的最好状态一一定格,可是虽明知自己量浅,还总是贪杯,一沾便喝多了----于是真喜欢看海量的人饮酒。
朋友说我面带酒痕,大约便是因为太容易便喝过了而留下的。酒可以狂欢,可以消乏,可以独酌,可以携众,金玉席与月夜石桌都可以显得丝丝入扣,是每一种情绪都最契合的出口。以前喜欢红酒的口味,入口柔软之极,现在渐渐觉得金华米酒的好处,不过只是自己家酿的那一种,温和醇厚不过,尤其冬夜微微温了饮上一盏,最是暖融融的安慰,大约是最内敛的酒了----酒感也象人品。
这杯中物,大约会一直贪恋,不过,不过再让自己饮过了,六七分足矣。